【原创】 可知生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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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、乾兴中期、京城开封

皇宫威严,天子礼朝。

合掌抱拳,平揖垂眸,拱立阶下。“末将郭遵,请愿调职北上,驻守延州。”此行凶险,惊朝堂众人倒吸凉气,侧目视群臣摆袖私言,凝瑛冽眸隐转一贯讽意——“燕雀安知鸿浩之志?”懒理众议,但闻皇恩浩荡“准奏。”长叹浊气,自知此路,生死未卜。

“听说了吗?前日那武将郭遵,刚改左班殿直,竟主动请缨赴身前线!”

“放着好好的高官不做,他干什么非要去那不毛之地?”

“谁知道呢,要我说,现今太平盛世,那蛮族只要岁币充足便俯首称臣,哪还用打仗?”

“武将真是死脑筯。我若生子,定叫他从文。”

繁华北宋,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参差十万人家。茶楼中,两人悠闲调笑。布衣百姓可不管上层宫中政事,捕风捉影来的八卦才是茶余饭后的最好笑料。

鸟末趁凉柯,择木而栖,尤嫌烈日当头。却不知,遥遥平沙寂无烟,孤狼喋血风侵原。宋仁宗康定元年,延州城。

朔风猎猎山河寂,风城渺渺寒烟柔。长河落日,万古黄沙,金戈铁马。

握杵而立城墙上,抬手兵戈声沉,不觉已戌边数年,边塞风声呼啸,肃杀眉宇,堪堪站立,却也不怒自威,有如长缨破敌,蹙眉沉眸凝视城下残局,李元昊率西夏十万大军来犯,中原关口延州告急,粮草告磬,援兵文书未批下,当真算是负隅顽抗。

踏足屋内会议,又见文官监军高居主位,将军纵有再多计策,也只得静候施令。自息冷哼出声不隐屑味,果真那监军已面色发白,急令手下寻路弃城而逃。

逃兵?身为武将,怎肯懦弱叛逃?既已身入刀枪熙攘,便无畏生死。上位者所谓岁币和戎?啐!不过命不久矣的苟延残喘。此刻进为九死一生,退则国破城危,竟仍有人想委身示好?

击杵直立,眸间火光凌厉照彻长夜,唇齿翕合滚声出:“监军,吾愿身入敌营,破敌阵,取敌将首级。

将监军不悦尽收眼底,明了此行,无人支援。

“便许你之愿,一人足矣?”

“一人足矣。”

耳闻众议纷纷,一如当年金銮殿上之景,一如当年,傲骨不折。

白骨如山,残兵寥寥,山河死寂,零星战鼓不振士气。

城门大开,紧握铁杵,挟古战场嘶鸣与鲜血跃动,一人足有千军万马之力。城与守将,生死存亡,无法割舍。

后勤缰绳,掀敌营巨浪黄沙。以我铁杵,化大宋锋芒,尽斩来敌;倾我热血,佑国安邦,万寿无疆。三入三出敌阵,铁杵挟罡然正气,破敌头颅,惨叫连连。脚踏之地,为此生不灭荣耀。

重杵落地,西夏弓箭集中于身下战马,马踠仆地,直至双手再不提武器。不甘阖眼,画面定格,残阳浸血,悲泣一代英雄陨落。

延州之战,宋军惨败。西夏铁骑进踏中原,皇帝遣使西夏,愿以高额岁币,求一和戎。

开封城中,歌舞升平。

“听说了吗?王爷可还有段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故事呢……

一座用珠宝玉石砌成的宫墙,正一步步,轰塌,。其中仍有人唉这盛世,纸醉金迷。

北宋之进退生死,已成定局。

“此去北疆,为何故?”

“蛮夷猖獗,大宋男儿,当投身战场,热血封疆。”

“可知生死?”

“进退亦死。”

“悔否?”

“至死,不悔。”

 

 

 

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王静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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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司马青衫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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